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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下而上的金融改革激发深化改革动力

  • 发布时间:2015-12-07 08:52:43  来源:新华网  作者:佚名  责任编辑:胡爱善

  全面深化改革任务越重,越要重视基层探索实践。此次国务院部署五个省市的金融改革开放试点,就是自下而上推进改革的重要信号。但在坚持改革的大背景下,改革的策略需要反复推敲。金融改革,由上至下的整体推进显然优于“先试点,后推广”的思维。不过,对外直投,资本项目可兑换,似仍将采用地方试点的方式推开。由于资本账户开放面临较多争议,且当前经济处于下行区间,并非资本账户开放的有利时点,因此,开放资本账户仍将维持稳中求进的态势。

  在人民币加入SDR(特别提款权)后,金融改革开放仍在持续推进。李克强总理12月2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听取人民币加入特别提款权情况和下一步金融改革开放相关工作汇报;部署在多地开展金融改革创新试点。此次部署的金融“试验田”各有特点和侧重:浙江台州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改革创新试验区重在探索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题;吉林农村金融综合改革试验重在适应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和产业结构调整;广东自贸区重在围绕投资贸易便利化,深化粤港澳合作;天津自贸区重在发展融资租赁,为中国装备走出去提供有力支撑;福建自贸区重在推进两岸金融合作。李克强总理在会上强调的一个关键点是:金融改革创新,最终还是要服务实体经济,促进经济社会全面发展,而不是“空转”。

  我国的渐进式改革曾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功,利用“先试点,再推广”的方法,不仅将改革的风险控制在局部,还能因为试点而在旧体制内获得更多认同。因为地方政府无时无刻不面对着具体客观存在的问题,更能直接感觉到应付和解决这些问题的紧迫性,因而改革意愿很强。如果能调动起地方官员改革的积极性,将大大提高解决问题的效率。地方层面的变革不仅给全面改革提供了经验,更为改革的正当性提供了具有说服力的论据。

  不过,随着改革进入深水区,皆大欢喜的改革已越来越少,特别是当前经济下行压力大、增速进入从高速发展到中高速发展的新常态下推动改革的难度更大。虽然社会上在深层次体制改革方面有强烈需求,也有改革的共识,但在实践中,很多既定的改革却总是无法继续推进下去。当前,改革最大的困境仍是动力不足。

  全面深化改革任务越重,越要重视基层探索实践。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七次会议上强调,中央通过的改革方案落地生根,必须鼓励和允许不同地方的差别化探索。李克强总理在一次国务院常务会议上给各位部长部署了一项新任务:去基层到一线看一看自己所在行业发生的新鲜事例,了解基层的最新经验。此次国务院部署五个省市的金融改革开放试点,就是自下而上推进改革的重要信号。但在坚持改革的大背景下,改革的策略需要反复推敲。在金融改革方面,由上至下的整体推进显然优于由下至上的“先试点,后推广”的思维。不过,对外直投,资本项目可兑换,似仍将采用地方试点的方式推开。由于资本账户开放面临较多争议,且当前经济处于下行区间,并非资本账户开放的有利时点,因此,开放资本账户仍将维持稳中求进的态势。上海自贸区、深圳前海等改革试验田正在推进如QDII2、跨境双向投资、允许个人开设资本账户等金融改革试点。在各自贸区、试验田先行先试总结的部分成熟经验有望在更大范围内推广。

  以QDII2为例,早在2013年1月的工作会议上,央行便将“积极做好合格境内个人投资者(QDII2)试点相关准备工作”列为当年八大主要工作之一。但自那之后,有关QDII2的进展寥寥,似显示此项旨在推动资本项目可兑换的改革陷入停滞。直到今年,随着资本项目可兑换改革获得了最高层面的支持,才有了上海启动QDII2研究的报道。另有消息说,央行并考虑对符合条件的个人投资者取消5万美元的年度购汇额度限制,不再设上限。按上海自贸区已出台的文件,符合条件的个人包括自贸区内就业并在上海纳税满一年以上,可开自贸账户;QDII2试点的投资领域主要包括移民投资、房地产投资、股权投资和实业投资,但需提供资金来源的合法证明。

  诚然,金融开放程度越高,不确定性也越多。此前资本项目可兑换改革进展缓慢,便是出于对宏观风险的担忧。周小川行长曾强调,中国将采用有管理的可兑换概念。在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后,将继续管理资本项目交易,包括通过运用宏观审慎措施限制来自跨境资本流动的风险,以及维持币值稳定和金融环境安全。周小川并给出了保留资本项目管制的四种情况,包括涉及洗钱、为恐怖主义提供资金以及过度利用避税天堂的跨境金融交易,对外债进行宏观审慎管理,适当管理短期投机资本流动以及在出现国际收支问题时采取临时的资本管制措施。

  目前有关QDII2的研究,同样提及了风险控制。熟悉情况的消息人士称,符合条件的个人不再受外汇额度限制,但出于宏观审慎要求,央行总行内部将设一个总额调控数字。若国内资本流出境外过多,央行可能再出一个总额的限制。“资金流动是双向的,有出去的也有进来的,只要双向平衡,影响就不大。”言下之意,央行对QDII2的改革仍然留有后招,将尽可能避免过于激进的改革对宏观经济金融的稳定性造成伤害。将QDII2试点放在自贸区,想来也是出于这样的考量。

  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王小奕日前在谈到中国资本项目可兑换时表示,将分步实施资本项目可兑换的进程,确保风险可控。王小奕认为,经济面临波动不会影响资本项目可兑换方向的努力。对外界关于中国政府干预人民币汇率的质疑,王小奕表示,任何国家央行对外汇市场的干预都是存在的,而中国的外管局要求下属分局核实异常企业的行为,这并不是干预。他同时还透露,我国跨境资金流出的速度在减慢,而为减少跨境资金大出大入,外管局在研究托宾税(即外汇交易税)。这并不是国内金融官员第一次谈托宾税。央行副行长、外管局局长易纲曾多次谈过我国有意开征托宾税。他曾表示,为了防范异常跨境资金流动风险,将深入研究推出中国版托宾税、无息存款准备金、外汇交易手续费等价格调节手段,抑制短期投机交易,继续出招稳定人民币汇价。

  托宾在1972年首次提出该建议时曾打比方说,这是“往飞速运转的国际金融市场的车轮中掷些沙子”。如果我国开征托宾税,就是在人民币国际化车轮里撒了些沙子。所以有专家分析认为,如果是为了短期遏制投机套利,那么托宾税会有作用。但如果着眼于长期市场制度建设与开放,那么开征托宾税恐怕会影响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因为目前人民币流出和套利交易增多的根源不在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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