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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1月19日 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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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不再“莫言”

  ■两会人物

  本报记者 张 晔

  冯小刚、张国立、濮存昕、徐沛东……今天,这一屋子的大腕不知是该感谢莫言还是妒忌莫言,自从他们上了两会后,也许从来没有像今天下午这样轻松地散会离场。

  “莫言发言了!”3月4日下午,政协文艺界26组的讨论眼看就要结束了,有记者开始收拾家伙准备收工了,突然有眼尖的记者发现莫言的手伸向了旁边的话筒。还没等莫言出声,几十台长枪短炮已经迅速地架在了他对面。

  一瞬间的空气有些凝固,大家都屏息猜度莫言第一次开口会说些什么。“刚才开会过程中,我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的样子,可能被对面一位小兄弟拍到了,这种形象不好的片子最好还是不要发了吧。”在大家的一片笑声中,莫言似乎要告诉外界:我也是个有幽默感的人。

  莫言显然是有备而来,从文化丝绸之路建设,到访问土耳其的见闻,从政府官员要尊重作家,到失独家庭保障,莫言侃侃而谈。没人看表也没人催促,不知什么时候,别的会议室的记者都涌到了这里。

  发言结束,莫言起身掉头想走,可哪那么容易,几乎所有的记者一哄而上,大有不拿下莫言不休兵的架势。围堵中他寸步难行,只好站在原地听记者争相提问。

  “雾霾问题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雾霾这个事,你想怎么办,我就想怎么办。你这么年轻,可能承受力还强点儿。”大伙一阵哄笑。莫言在一位工作人员的开路保护下,趁机向门口移动了几步。而此时,一屋子的大腕早已走得踪影全无。

  “听说您带了很多书来,有多少?您平时都读哪些书?”科技日报记者挤上去问。

  “十几本吧,还是以文学作品为主。”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正在读什么书,让我们也跟着学习学习啊。”

  莫言迟疑了几秒:“这个还是不说了吧。”

  “您对中国人读书少怎么看?”

  “谁说少的?谁统计的?”莫言语调沉了三分。

  “网上有好几个版本。”

  “网上的东西能信吗?”

  从会议室到电梯间,一段不长的路,此时显得漫长而遥远,但是总算能往前走几步了。莫言仰起头,颇有“终于出来了”的爽快。

  在记者的层层包围堵截中,莫言终于走到电梯间,惜字如金的他突然主动开口,对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大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回家吃饭吧,别跟了!”

  “叮……”电梯门开了,莫言飞快地从记者中间突围出去。“那是下去的!”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但是莫言没有理会,门关上了。

  (科技日报北京3月4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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