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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04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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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终点站》:幸福原本不纠结

  章金辉

  电影《幸福终点站》中,汤姆·汉克斯把维克多随遇而安、自我优化的人物特点展现得活灵活现,在溢满喜剧的效果中,他所期盼的幸福飞机也抵达了终点站。

  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戏,后来才知道,这是由一段真实故事改编的。

  上世纪70年代,身为英伊混血儿的纳瑟里从英国名校布拉德福大学毕业,并在海外参与了反对自己国家伊朗的示威游行。结果于1977年被伊朗开除国籍,此后不得不持临时难民签证流亡到欧洲。1988年,纳瑟里在前往戴高乐机场的地铁中,皮包被盗,丢失了包括难民签证在内的所有能证明其身份的证件。当时,法国政府同意纳瑟里留在机场,但不许他离开那里。此后,法国戴高乐机场的一号出口就成了纳瑟里的居所,就这样纳瑟里在戴高乐机场滞留了18年。

  这注定是一个文学创作的绝佳题材,也注定了这位老先生与电影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1993年,法国人把他的故事拍成了电影,名叫 《从天而降》,这部电影令法国社会注意到纳瑟里的问题。

  1995年,在律师的帮助下,他终于拿到了难民文件,但由于官方要求他必须居住在比利时,而无法满足他坚持回英国的愿望。失望的纳瑟里决定继续留在戴高乐机场,因为他认为自己如果离开戴高乐机场就会被逮捕,于是他以机场大楼最底层地库一张红色长椅为 “家”,再也不走了。久而久之,纳瑟里成了戴高乐机场的一个风景。来往的乘客都认识他,并经常和他打招呼。机场的工作人员和他也很熟络,常给他递来一杯咖啡和他聊天,机场牧师也总是隔三差五地来探望他。更有趣的是,住在法国的纳瑟里的妻子把每天去机场看望他当成了必修课。

  对于通过戴高乐机场去往世界各地的飞行员、航空公司职员和千百万旅客来说,他已经成了一个后现代的标志。许多戴高乐机场过境旅客都会要一张纳瑟里的照片留念,机场当局也尽可能让纳瑟里住得舒适一些,机场所有红色塑料椅最近都被换掉了,只有纳瑟里睡的那张椅子留了下来。机场里的商家甚至发起了 “留下纳瑟里”运动,因为有人创下全世界停留在机场最长时间的纪录,对他们的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后来,好莱坞导演斯蒂文·斯皮尔伯格买下了这个故事的改编权,搬上了银屏,邀请了汤姆·汉克斯饰演纳瑟里,流浪汉变成电影主角。电影在美国上映后,好评如潮,首映日当天狂收1800多万美元,纳瑟里由此赚得丰厚的意外之财。斯皮尔伯格也把30万美元报酬及时存入纳瑟里于机场邮局开设的户头。

  至此,故事应该圆满结束,有了钱,有了知名度,本来已经是自由人的他完全可以轻松地走出机场,去享受来日不多的幸福晚年。他始终不肯,或者是不愿,也更可能是不敢走出这道门,那是永远向他敞开着的戴高乐机场大门。他像电影中的主人翁一样,在等待,不同的是,他等待的是一架永远不会到来的飞机。直至2006年8月,纳瑟里因健康问题离开机场,到医院接受治疗。

  我突然想到了大鱼吃小鱼的故事,在同一个鱼缸里面,用透明的玻璃将大鱼和小鱼隔开,当大鱼一次次碰壁时,它会主动放弃进攻,哪怕是小鱼到了嘴边也不会下口。

  纳瑟里呢?这个传奇式的电影人物原型,是否也如同那条不再张口的大鱼一样安于现状?那么,这和影片主人翁的维克多就南辕北辙了,那一位只是因陋就简地随遇而安,却并不打算永远地安贫乐道下去。

  积蓄是为了爆发,如果仅仅只是等候,那可能永远无法看到希望。坚持固然是一种境界,然而改变也是一种姿态,人是不是在适当的时候,需要勇敢地改变一下自己?

  可是又有谁知道纳瑟里心底的真正想法?或许不起眼的一小步,在他的生命中是不可逾越的一大步。想想我们呢?是不是也在某时某地,或多或少地有着这样的纳瑟里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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