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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1月28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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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斯与哈耶克的“战争”

  听闻凯恩斯的大名多过哈耶克,作为一个与经济生活息息相关的人民群众,既然熟知市场则必须通晓经济,因为经济学的理论常常能确定大的行业和周期,从而给盈利带来确定性,所以耳熟能详的经济学家便有不少,凯恩斯和哈耶克便是其中之二。读到《凯恩斯大战哈耶克》这本书的时候,为作者流畅的行文和洞彻理论根源的描述所吸引,也就忽然联想到国内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所采用刺激投资的四万亿投资项目。这是标准的凯恩斯经济之路。事实上,人类社会的经济学是如此的纷繁庞杂,以至于几百年来人们争论不休的各种理论,似乎都不能自圆其说的解释人类经济生活中所发生的自然现象。这听起来似乎非常的诡异,人类自己参与并置身其中的经济活动,居然无法用合理的理论来解释,并且在两派完全不同的理论体系中有时而正确时而错误的奇异现象,迄今仍没有赢家。这不得不令人疑窦重生。正如序言里面所写的,经济史就是国家干预和自由放任的争论史。

  繁荣之路

  经济学领域就像江湖,必定多恩怨,没有人非要故意惹起纷争,但是纷争却始终萦绕不散。凯恩斯的政府干预经济论调,远在哈耶克还默默无闻之前就已经有了广袤的支持者,而且他本人也是哈耶克的偶像。所以很难想像这对相差16岁的经济学家,会在经济学领域的潮头浪尖争执那么多年。是理论的迥然不同,还是历史事件的巧合使然,目前看来还没有定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是哈耶克还是凯恩斯,其最终的目的都是想用自己的理论,去阐述现有的经济形势,且能给出经济危机的预测,或者直接避免经济危机的发生。

  实际上二十世纪的经济学家的主要工作目标也在于此。但是人们遗憾的发现事实却一次又一次的戏弄了自以为是的经济学家。干预还是不干预,凯恩斯用自己理论的实践让美国繁荣了30年,虽然随后被哈耶克的自由市场所替代,但是十年自由市场之后的2008年,又一次把凯恩斯的理论推到了历史前沿,仅凭这三十年的经济繁荣和拯救2008年世界范围的经济危机,就足以让他的地位永垂不朽。凯恩斯在他专门为各国财长们写的《通往繁荣之路》一书中,通俗而有针对性的描述了自己在《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中的重要观点。作为国家干预派的代表理论,近代凯恩斯主义没有国家对经济进行的干预,经济将失去控制。凯恩斯提供了免费治愈失业的办法,这种建立在充分就业基础上的推演逻辑而产生的理论,能从宏观的视角对大量的宏观概念进行归纳与整合,进而使经济学的发展开始跳出价格分析的限制,翻开了20世纪西方经济学的崭新一页,是资本主义制度发展到垄断阶段的,全新角度的对自由资本主义的缺陷给予的解释和弥补。

  奴役之路

  凯恩斯对各国乃至世界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如果说在1929大崩盘之前他和哈耶克还有争论的话,那么1945年二战以后的世界经济体系则几乎完全遵从了凯恩斯的理论。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过世而成为圣人,另一方面哈耶克却因为《通往奴役之路》而使形式发生了逆转。结合美国历经了凯恩斯时代的30年无敌繁荣,以及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给予了哈耶克之后,崇尚自由经济的哈耶克开始占主导地位。他的社会主义倾向是不言而喻的,认为政府支出只会刺激通货膨胀,崇尚自由的市场经济,所有市场的问题应由市场自身来解决。哈耶克的经典之作《通往奴役之路》论证了如下论点:计划经济不仅仅是没有效率的,也必然是不自由的;如果个人只是计划人员实现其计划的工具,就不可能存在个人自由;私有财产对于政治自由和经济效率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在经过这一连串的恶化后,一个国家将会无可避免地转变为极权主义。对哈耶克而言,“通往奴役之路”代表了国家进行中央计划的开端,随着自由市场制度的瓦解,所有个人的经济自由和人身自由都将化为乌有。

  无处之路

  哈耶克也想著述自己的《通论》来抗衡神一样的凯恩斯,但是他绝望地卡在了第六章。哈耶克蹩脚的英文确实为他失分不少,辩论中多次哑火,人们已经不太记得他这位经济学家。他也不得不在书中对就业要有一定程度的政府干预持妥协态度。我们有理由认为咸水经济学派和淡水经济学派的争论有了一定程度的妥协,但是随着1991年苏联的解体和东欧国家政治体制的变革,人们终于看到了哈耶克预言的兑现日。而哈耶克本人也随着自由市场理念的回归,活到了证明自己正确的那一天。之后的黄金十年是哈耶克的十年。直到2008年危机发生。凯恩斯们复仇般地又卷土重来了。淡水经济学家们明显陷入了沉默。虽然他们都知道凯恩斯主义发挥不了作用,但是面对着新的刺激经济计划,他们又找不到行之有效的能替代的方法。经济真的就是一条无处之路吗?

  因为短短18个月后,在世界G20会议上,以前还支持凯恩斯主义解决方案的各国领导人,又坚持要大幅削减政府支出,偿还国债了。奥巴马经济刺激计划获得通过的两年后,表明该政策成功的证据几乎为零。到底该如何避免大衰退,经济之路该何去何从,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是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今天的世界比1947年时距离社会主义更近了。哈耶克的那种认为,只有将整个社会彻底投入市场的力量之下,个人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的论断,从头至尾充满了乌托邦和理想主义的结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人类的政治和经济生活,人们始终莫衷一是。反正我们都不掌握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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