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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11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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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警长》导演戴铁郎:艺术是我余生的归宿

  ■张小叶

  ■戴铁郎一生鲜有接受媒体采访,因此他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可他创作的《黑猫警长》,在中国无人不晓。

  ■耄耋之年的戴铁郎,以平常心看待一生名利,他说:“我很忙,每天都在创作,没有停下过。外面的世界是有限的,我的世界却是无限的。”

  ■他说:“这是一个好时代,好到让我常常遗憾,要是再年轻一点就好了。”

  对于诸多“70后”“80后”而言,谈及童年,《黑猫警长》绝对是关键词之一。1984年,《黑猫警长》开播后,立刻成为中国家喻户晓的动画系列片之一。《黑猫警长》的导演戴铁郎,也因此获得了一个雅号“黑猫爷爷”。如今,“黑猫爷爷”已到晚年,身边亲人陆续离世,独自一人生活。但戴铁郎觉得,自己从没有为境遇所困,正如现在也不会为时间所困,因为创作就是生命的动力。

  耄耋之年,形只影单依旧乐观

  戴铁郎幽居在上海市中心的一个角落里。穿过人车嘈杂的大街小巷,拐进一条小弄堂,在一排解放初建成的老式公房外墙上,到处是旧水管的铁锈渗出的斑斑印蚀,包围在鳞次栉比的高楼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带路的是印希庸——《黑猫警长》的制片,也是戴铁郎的学生和多年的朋友。在一幢老式公房前停车时,早已闻声探出头的戴铁郎,从三楼的窗口抛下一把钥匙。印希庸开门进楼,穿过油烟袅绕的公用厨房,爬上陡峭的、吱吱作响的木楼梯,便见到须发皆白的戴铁郎站在门口迎候。

  退休后,戴铁郎偶尔回上海来住。从1953年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起,他就住在这间50平方米的一居室里。妻女陆续离世后,原本狭窄的老屋变得空荡荡。“她们去世以后,我想了很久,晚年怎样度过?最后想通了——艺术就是我余生的所爱和归宿。”老人抚摸着书桌说。

  戴铁郎的人生一分为二,在与动画结缘之前,他的青春岁月颠沛流离。1942年,其父在上海开展地下党工作时,被捕入狱。14岁的戴铁郎,成了当时家里的顶梁柱。即使在那些动荡的岁月里,戴铁郎也从未放下过心爱的木刻版画事业。从北京电影学校(北京电影学院的前身)毕业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人一眼就挑中了他,戴铁郎于是赴上海美影厂报到。

  而就在进厂后不久,“反右”运动开始了。父亲受“潘汉年案”牵连,家中待遇一落千丈。

  “黑猫爷爷”,

  要是再年轻一点就好了

  “父亲受牵连后,一切都改变了”。到46岁时,进厂23年的戴铁郎,还没有担任过任何一部动画片的导演。但印希庸知道,戴铁郎是解放后第一代科班出身的动画大师,每回见面,总是尊敬有加。不能做导演,戴铁郎就埋头画画。“文革”结束后,50岁的戴铁郎第一次当了导演。戴铁郎参与和导演的作品包括《黑猫警长》《我的朋友小海豚》《小红脸和小蓝脸》《牧笛》《小蝌蚪找妈妈》《草原英雄小姐妹》《九色鹿》等,每一部都备受好评,在国内外屡屡斩获大奖。

  而让戴铁郎最得意的,莫过于1984年出品的《黑猫警长》。这部“超越时代”的作品,曾经差点儿不能面世。上世纪80年代初期,戴铁郎和剧组花了10个月做出来的2集动画片,却被叫停了,理由是:“里面打打杀杀,不符合传统美学,里面的科学道理也没有什么艺术性。”直到一位电影局领导看了觉得不错,《黑猫警长》才在“不作任何宣传”的情况下,上映了。

  暮年,他从街上捡回瘸腿的流浪狗回家养着,直到后来养得健步如飞,他突然悟出其中道理:“人应该向动物学习,到哪里都能生存。”(原载《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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