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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1月27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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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口红利变成人力资本红利

  张茉楠(国家信息中心预测部副研究员)

  □资本论

  人口红利一直被看作中国经济增长奇迹的重要源泉。据世行估计,“人口红利”的结构性优势对中国经济高增长的贡献度达到了30%以上。但当传统意义上的“人口红利”离中国渐行渐远的时候,中国就必须从“劳动力比拼”转向“人力资本比拼”。

  当前,我国正处于“人口红利”下降的通道之中。最新数据显示,中国劳动年龄人口比重十年来首次下降。2011年,中国劳动年龄人口比重为74.4%,比上年微降0.10个百分点。随着“刘易斯拐点”的逼近,预示着农村再转移出的剩余劳动力已经不会那么多。此外,中国老龄化程度正在加速,中国第六次人口普查人口老龄率为8.9%,到2050年或将达到30%。

  其实,“人口红利”从来不是永久性的增长因素。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无法回避老龄化本身这一客观的历史必然。那么中国到底如何实现可持续增长呢?

  一般而言,“人口红利”向“经济增长红利”转化通过四种机制:首先,劳动力数量增长让社会总产出更低廉、更丰富;其次,劳动力的流动和资源配置推动劳动生产率提高;再次,有关改善劳动力的一系列投资,包括让劳动者再教育、人力资本培训,从而刺激投资和消费的需求;最后,劳动力和资本组合的优化,让劳动力升级可持续。

  然而,与发达国家不同的是,中国的“人口红利”目前只通过前两种机制发生作用。长期以来,我国由于较为丰富和廉价的劳动力资源供给,企业得以克服资本边际收益递减规律的作用,以低廉的劳动密集型产品在国内外市场上获得优势,实现较长时间的经济持续增长。与此同时,也形成了过分依赖增加劳动、资本等生产要素投入的增长方式。

  未来将是一个比拼智力的时代,这意味着整个社会对从事单纯物质产品生产的劳动者的需求量相对减少,而对人力资本、研发等知识资本的要求则更大。因此,中国就长期而言,必须加大人力资本投入,必须改变忽视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专科教育,偏重高学历教育的失衡现状。根本而言,实现产业结构升级的前提条件是要先实现劳动力结构的升级,包括进行大规模的农民工培训和素质提高工作,以及注重人力资源的充分开发利用,以适合未来产业升级与经济结构调整的需要,即经济增长与就业匹配之外,还要实现劳动力升级与转型匹配,真正从“人口红利”转向“人力资本红利”,让经济步入新的良性增长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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