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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30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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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冠黔人国,盐登赤虺河” 国酒何以归茅台?

  编者按:2002年,正值茅台国营50周年。《经济日报》于当年7-9月间在头版头条等重要版面连续刊发该报记者采写的《国酒何以定茅台?》、《国酒何以在茅台?》、《国酒何以归茅台?》、《国酒何以出茅台?》、《国酒何以数茅台?》5篇长篇系列报道,从多个角度充分论证了茅台为何是"国酒"。

  10年过去,已连续实现13年跨越发展的茅台的品牌影响力和品牌美誉度跃升到了空前高度。今天转载这组10年前采写的报道(文字略有删减),意在呼吁全社会呵护和支持中国自己的民族精品,为民族品牌的成长营造健康的发展环境。

  在中华民族5000多年浩瀚的文明发展史上,没有哪一种酒能够像茅台酒那样,有着悠远的历史、美妙的传说、神秘的工艺、厚重的文化、传奇的故事。

  在华夏九州数不胜数风格各异的众多白酒品牌中,还没有哪一个品牌能像茅台那样,将历史的和现实的光环集于一身,交相辉映;也没有哪一种白酒能像茅台那样,把中国的和世界的桂冠共同顶戴,炫目中外。

  琼浆玉液,华夏之冠,茅台酒在中国有特殊的历史、特有的风韵、特别的质量、特定的用途;佳酿天成,香溢五洲,茅台酒享誉国际,有广大的影响、广阔的市场。

  翻开茅台酒厚重的历史,可以深刻感受到茅台为“国酒”这两个字注入的丰富内涵,国酒为“茅台”这两个字赋予的神圣光辉。

  茅台:有着神秘悠远的历史

  茅台酒始于何时?当从赤水河酿酒的历史说起。赤水河发源于云南镇雄,古称大涉水、安乐水,后为赤虺河,再后称赤水河,因沿岸土壤为紫红色,雨水流入河中成红色而得名。“集灵泉于一身,汇秀水而东下”的赤水河,是一条美酒飘香的河,也是中华民族有史记载最早酿造美酒的地区。

  历史上最早记载赤水河畔酿酒史的,为司马迁的《史记·西南夷列传》:公元前130多年,汉武帝刘彻饮到来自夜郎(今黔北一带)所产的名酒“枸酱”,情不自禁地赞曰:“甘美之。”以后便有了汉武帝派大将唐蒙到贵州开拓夷道,专门绕道茅台所在的仁怀的历史,有道是“汉家枸酱为何物?赚得唐蒙益部来”。为此,清代著名诗人郑珍曾写道:“枸酱乃从益部来。”茅台古称益部,而枸酱,经考证为仁怀赤水河一带生产的用水果加入粮食经发酵酿制的酒。

  2000多年前的中国汉朝,任何产品都不可能有品牌。赤水河畔益部(茅台)所产的枸酱是不是茅台酒的前身,没有人说得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茅台酿酒的历史源远流长,而产自茅台的所有美酒中,最好的当数被后人以地名冠于酒名的茅台酒。所以,在今天林林总总的中国传统白酒品牌中,茅台酒理应是历史最为悠远、品质最早享誉的名酒之一。

  在中国的酿酒史上,真正完全用粮食经制曲酿造的白酒始于唐宋。而赤水河畔茅台一带所产的大曲酒,就已经成为朝廷贡品。至元、明期间,具有一定规模的酿酒作坊就已经在茅台镇杨柳湾(今茅台酒厂一车间片区)陆续兴建,值得注意的是,茅台当时的酿酒技术已开创了独具特色的“回沙”工艺。所产优质白酒顺赤水河入川后经长江远销,陆路则翻山越岭由马帮驮运销往贵阳等地。

  至明末清初,仁怀地区的酿酒业达到村村有作坊,户户闻酒香的兴旺景象。在此期间,茅台地区独步天下的回沙酱香型白酒已臻成型。到了1704年(康熙四十二年),茅台白酒的品牌开始出现。以“回沙茅台”、“茅春”、“茅台烧春”为标志的一批茅台佳酿,成为贵州白酒的精品而遐迩闻名。

  “酒冠黔人国,盐登赤虺河”。乾隆年间贵州总督张广泗向朝廷奏请开修疏浚赤水河道以便川盐入黔,工程次年完工后,濒临赤水河的茅台便成为黔北重要交通口岸。便利的水运不仅带来盐业的发展,也促使茅台酿酒业的更加兴旺,到嘉庆、道光年间,茅台镇上专门酿制回沙酱香茅台酒的烧房已有20余家,其时最有名的当数“偈盛酒号”和“大和烧房”。到1840年,茅台地区白酒的产量已达170余吨,创下中国酿酒史上首屈一指的生产规模,“家唯储酒卖,船只载盐多”成为那一时期茅台繁忙景象的历史写照。

  清光绪年间,四川总督丁宝桢经光绪帝批准再次疏通赤水河,使茅台成为川盐入黔的四大口岸之一,贵州全省所需之盐三分之二由此从陆路转销各地,大量的茅台酒亦随之远销黔、滇、川、湘、鄂等地,开始扬名华夏大地。

  茅台所产的酒质量特别好,从古至今早有定论。

  汉高祖刘邦饮过枸酱酒后赞不绝口。汉武帝刘彻饮之盛赞“甘美之”。曾写下“杨柳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佳词名句的北宋大诗人黄庭坚,饮之则叹曰“殊可饮”。太平天国名将石达开七经仁怀,畅饮茅台酒之后更是写下“万倾明珠一瓮收,君王到此也低头,赤虺托起擎天柱,饮尽长江水倒流”的千古名句。翼王虽然兵败大渡河,但他诗中隐喻赤虺托起的“擎天柱”,是否使人隐隐感悟到赤水河畔的茅台百年之后将会成为中国的“国酒”?

  茅台地区所产之酒质量为什么特别好?在过去,无法用科学的手段来揭示。但赤水河畔悠远的酿酒历史,茅台地区特殊的气候、水质,独具匠心的酿酒工艺,早为古人所知并加以总结。清道光年间的《遵义府志》载:“茅台酒,仁怀城西茅台村制酒,黔省称第一。其料用纯高粱者上,用杂粮者次。制法:煮料和曲即纳窖中,弥月出窖烤之,其曲用小麦,谓之白水曲,黔人称大曲酒,一曰茅台烧。仁怀地瘠民贫,茅台烧房不下二十家,所费山粮不下二万石。”这段记载,准确地描绘了当年茅台酒的品牌、酒质、制作工艺及生产规模。

  茅台:有着红色彰显的历史

  我们说茅台是中国当之无愧的国酒,还不仅仅在于它的悠远的历史,独特的工艺,卓然的品质。同时,茅台对中国革命特殊的贡献,也是任何其他产品不能比肩并提的。基于此,新中国刚一成立,茅台就被评为国酒。

  1935年3月16日,红军攻占茅台。为了保护遐迩闻名的茅台酒生产作坊不受损失,军委政治部分别在茅台镇上生产茅台酒最多的成义、荣和、恒兴三家酒坊门口贴上布告:“民族工商业应鼓励发展,属于我军保护范围。私营企业酿制的茅台老酒,酒好质佳,一举夺得国际巴拿马大赛金奖,为国人争光,我军只能在酒厂公买公卖,对酒灶、酒窖、酒坛、酒甑、酒瓶等一切设备,均应加以保护,不得损坏,望我军全体将士切切遵照。”从这张通告中可以看出红军对民族工业、对知名产品的高度重视。

  为了欢迎红军,当地群众捧出茅台酒。茅台酒好,当时红军的很多高级领导人都知道。红军工兵连长王跃南回忆说,他与毛泽东的警卫员陈奉昌从酒坊买酒回来,正巧碰上毛泽东同志,毛泽东问,你们提的么子?陈奉昌回答,买的酒,驱驱疲劳擦擦腿。毛泽东笑着说:“茅台是出名酒的地方,不过,用这酒擦脚太可惜了!”周恩来也向很多同志介绍:“这是巴拿马万国博览会获了金奖的茅台啊!”

  据参加过长征的我军第一位女将军李真后来回忆:“1935年3月,我们长征到贵州仁怀县茅台镇。由于长途劳累和暂时甩掉蒋介石军队的围追堵截,大家都希望能轻松一下。当时听说当地酒好,芳香味美,大家很高兴。有的用酒揉揉手脚,擦擦脸,擦过之后,真有舒筋活血的作用,浑身感到痛快。同志们喝了酒后,长途行军的疲乏全消失了,因风寒而引起泻肚子的同志喝了酒也好了。”

  著名作家成仿吾在其《长征回忆录》中写道:“因军情紧急,不敢多饮,主要用来擦脚,恢复行路的疲劳。而茅台酒擦脚确有奇效,大家莫不称赞。”

  抗战末期,周恩来在重庆曾经对作家姚雪垠说:“1935年,我们长征到茅台时,当地群众捧出茅台酒来欢迎,战士们用茅台酒擦洗脚腿伤口,止痛消炎,喝了可以治疗泻肚子,暂时解决了我们当时缺医少药的一大困难。红军长征胜利了,也有茅台酒的一大功劳。”

  1949年末,贵州刚一解放,中央就来电,要求贵州省委、仁怀县委要正确执行党的工商业政策,保护好茅台酒厂的生产设备,继续进行生产。贵州省根据中央的指示,对成义、荣和、恒兴三家烧房在经济上给予有力支持,帮助其发展。对其老板还给予政治待遇,在人民政府中安排了职位。1951年,贵州省将最大的成义烧房收购,并将另两家烧房合并进来,成立了国营茅台酒厂。政府随即调入得力干部,投入大量资金扩大生产规模,茅台酒从此开始了欣欣向荣的历史。

  1949年10月,开国大典前夜,茅台酒就进了中南海怀仁堂,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们以此互为敬贺。据中新社报道:开国大典当晚的开国第一宴在北京饭店举行,从厨师选择到菜单酒品都经周恩来亲自审定,主酒为茅台。国运兴,国酒兴,当年为红军疗伤洗尘的茅台酒终于成为共和国的“开国喜酒”。

  茅台酒虽然对中国革命做出了特殊贡献,但是它从被尊为“开国第一酒”到两年后的中国“国酒”,却是在全国性的评酒会上评出来的。

  1952年9月,中国有史以来的全国第一届评酒会在北京举行。评酒会由中国专卖事业总公司主持,全国各地送来了上万种参评样酒,到评酒会正式开会前,已筛选出103种酒样供评酒会品评。经过来自全国的酿造专家、评酒专家及学者的认真评品,最终选出并命名了中国八大名酒,茅台酒名列榜首,理所当然地成为中国的国酒。

  从此以后,茅台酒作为国酒,不仅成为规格最高、彰显高贵的国宴酒、外交礼仪酒,而且成为中国民间弥足珍贵的上乘佳品。同时,党和国家为了茅台酒的生产和质量保证也给予了高度重视。即使是在“文革”中,身患重病的周恩来总理仍在强调“不准污染茅台河水”。

  199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50周年之际,中国历史博物馆收藏了一瓶50年的陈酿茅台,并为茅台酒厂颁发了收藏证书:“兹因茅台酒与共和国的世纪情缘和卓越品质而尊为国酒,暨在共和国50华诞中以窖藏50年之‘开国第一酒’晋京献礼而誉为历史见证和文化象征。现我馆接受贵州茅台50年陈酿酒捐赠,并予永久收藏。”

  这份收藏证书,从一个侧面明确地肯定了茅台酒与中国革命的红色情缘、特殊贡献、卓越品质,以及茅台酒作为国酒的尊贵而崇高的地位。

  茅台:有着名冠世界的历史

  作为世界三大蒸馏名酒之一的贵州茅台酒,名冠四海的历史是从1915年开始的。几乎可以这样说,在此之前,古老的中国虽然有着悠远的酿酒历史,有着丰厚的酒的文化渊源,有着风格各异的众多美酒,但还没有哪一种佳酿能够冲出华夏大地,香飘环宇,并为国际社会所认同。

  但是,茅台走出去了,代表中国传统白酒的最高境界走出去了,初次飘洋过海就一鸣惊人,首次登台亮相便饮誉世界。

  1915年,美国为隆重庆祝巴拿马运河这一伟大工程的开通,决定在旧金山举办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为了办好这届博览会,美国政府早在几年前就向世界各国发出邀请。45个国家参加了这次大型国际博览会。中国送去很多展品,其中就有茅台镇上成义、荣和两家烧房精心酿制勾兑的茅台酒。

  也就在这届国际博览会上,经过各国评委反复比较、品评,一致认为茅台酒色、香、味俱佳,堪为世界名酒,于是,与法国的科涅克白兰地、英国的苏格兰威士忌共同被评为世界三大蒸馏酒,并授予金牌。茅台,从此走上世界舞台,从此高居世界三大名酒的宝座。

  茅台酒获得国际金奖,成为世界名酒,偶然中蕴涵着必然,这个“必然”,就是茅台酒佳韵天成的独特风味和亘古相传的卓越品质。

  获奖之后的茅台从此声名大振,供不应求,成为当时中国各种重要社交场合中的头号名酒,也成为中国在国际社会知名度最高的名酒。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还没有被明确为“国酒”的茅台酒其实早就具有了“国酒”的意义,早就被国人赋予了“国酒”的巨大信任和至高荣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真正被命名为国酒的茅台,更是随着新中国的外交、新中国的影响、新中国的发展,大步走向国际舞台,发挥着特殊的作用。

  毛泽东第一次赴苏联赠送给斯大林的礼品之一就是茅台酒;日内瓦会议,新中国外交战线取得的第一次胜利,周总理说茅台酒功不可没;尼克松首次访华,打破中美关系坚冰后,与周恩来开怀畅饮的是茅台酒;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田中首相回国带给女儿的贵重礼物是周恩来送的茅台酒;中英香港问题谈判结束后,邓小平与撒切尔夫人共同举杯相庆的是茅台……茅台,作为中国的国酒,对外交往的国礼酒,它代表着中华民族的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

  我们还可以从另一方面看到国酒茅台在世界各国的影响。到20世纪90年代末,茅台酒连续14次荣获国际金奖。从1953年开始通过香港、澳门转口销往国际市场以来,茅台酒出口如今已遍及世界150多个国家和地区,年创外汇1000多万美元,成为中国出口量最大、所及国家最多、吨酒创汇率最高的传统白酒类商品。

  1995年,巴拿马运河开通、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举办80周年之际,美国人再次举办了一次声势浩大的巴拿马万国博览会80周年纪念活动,茅台酒再次被世界各国的专家们评为世界名酒,荣获特别金奖第一名。

  80年金牌不倒,80年风华更茂。国酒茅台,实至名归!

  国酒何以出茅台?

  在市场经济背景下,纵观今日之白酒市场,可谓群雄并起,竞争惨烈,酒类品牌迅速集中。而“国酒”这个金字招牌,好似王冠上的那颗明珠,不知引来多少同行艳羡与追逐。一时间,何为国酒?国酒有没有终身制?国酒是计划桂冠还是市场加冕?一个个敏感而又现实的问题,瞬间打破了贵州茅台小镇保持已久的宁静,也令一向沉默低调的茅台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位势。

  带着这些问题,记者走进茅台。从贵阳市出发一路向北,五六个小时才到贵州仁怀县茅台镇。这里的镇大门叫国酒门,主干道叫国酒路,还有一座世界上最大的酒文化博物馆——国酒文化城和一个也许是世界最大的国酒酒瓶雕塑……

  有人初到茅台时曾这样评价:“不到茅台,茅台是一个图腾——她是昨天的荣耀,是明天的忧郁。到了茅台,茅台是一个震撼——上苍如此不公,让这里枉有青山秀水,却摆脱不掉贫穷落后;上苍又是如此公平,独为此方水土,天造地设,奉献出誉冠天下的玉液琼浆……”如今记者亲临其境,顿生同感。

  但人们更记得上世纪90年代初呈现川酒六朵金花一片红,鲁酒四大品牌扫天下之势,而此时的贵酒系列只剩茅台一柱擎天,苦苦支撑。直到1998年以后,茅台酒厂才经历了一次历史性大转折。企业从计划经济体制中走出来,投身市场经济海洋,开始了经济效益一年一个台阶和持续保持两位数的增长局面。

  如今,但面对巨大的市场诱惑,茅台却冷静得出奇。为确保国酒品质,他们宁缺毋滥,秉承着百年流传下来的工艺流程,一个新产品从研制开发到装瓶出厂,要五六年时间,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承受着别人无法承受的严峻考验……

  当然,所有这些还不足以说明茅台何以为国酒。但将茅台简单地评价为一枚计划经济的“金蛋”、是站在神坛上还没有来到人间的品牌等等,确实存在偏见和不公。

  茅台之为国酒,自然有其品质、历史、政治、文化、经济等诸多原因,但人们也发现,有一点却常常被人忽略,这就是茅台百年一贯的继承与创新相结合的精神。

  茅台体现了一种品质:精益求精。新中国成立以来,茅台14次荣获国际金奖,6次蝉联国家名酒评比之冠,1991年名列全国“十大驰名商标”榜首,2001年被列为原产地域保护产品。进入新世纪,茅台人又确立了绿色茅台战略计划:茅台是中国白酒行业仅有的已通过绿色食品认证和有机食品认证的产品,也是仅有的不加任何添加、调味、净化物质的纯天然发酵产品,从原材料开始,每一个环节都确保无公害、无污染、无毒,严格向国际环保食品标准看齐。专家认为,茅台酒的绿色资源,具备了世界级的自然垄断优势。

  茅台体现了一种文化:守本诚信。多年来,提起酒文化,人们想到的是一系列人文故事,忽略了茅台人对产品注入的文化成本。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袁仁国说:“人文茅台已成为茅台酒厂新世纪的战略之一,它包括历史文化、质量、传统工艺、服务及经营理念创新等方面,也包括职工的责任感及道德意识、发展意识,经销商不售假,包装材料商不供假,以质量求生存。当白酒行业异军突起、竞争激烈、后来者居上时,茅台人不为利益驱使而盲目扩大生产,而是紧咬质量不放松,紧盯市场求发展。”

  茅台体现了一种位势:高瞻远瞩。茅台是正宗的老字号,但它又是高科技企业,他们建立了全国白酒行业仅有的国家级技术中心及科研所,培养了一支中国白酒界一流的科技队伍。无论产品本身,还是包装材料,都逐步采用了新材料、新设备、新技术。

  品质、文化、位势,构成了茅台的精神。让我们来看一组数码镜头:

  建厂50年来,茅台酒质量稳步提高,牢固树立了“外交酒”的形象,确立并巩固了国酒地位。无数次重大国事活动中,都有茅台酒。

  50年来,茅台酒年产量从72吨发展到7300吨,扩大了100多倍;企业总资产从1.2万元发展到50亿元,扩张了40多万倍。

  50年来,茅台经济效益从改革开放以前连续16年亏损转为2001年利税突破10亿元,利润为解放初的60万倍。

  50年来,企业等级不断提升,在全国白酒行业创造了3个全国惟一:惟一的国家一级企业,惟一的特大型企业,惟一的荣获国家企业管理最高奖——金马奖的企业。

  茅台人的目标是:力争人均利税率和利润率行业第一;永葆国酒地位不变,永葆世界第一蒸馏酒质量不变,永葆我国酿酒股票板块第一绩优股不变。

  (注:袁仁国现任茅台集团董事长、茅台酒股份公司董事长。季克良现为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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