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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5月28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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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秀成:原油进口放开 成品油方能充分竞争

       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大次代表大会召开之际,中国网能源频道策划推出了“过去十年八大能源事件”系列访谈,“过去十年能源价格改革”作为第一期话题今日正式推出。中国石油大学中国油气产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董秀成、中国石油大学中国油气产业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毅军为本期访谈嘉宾。

  董秀成在谈及09年出台的《石油价格管理办法》时认为,“老百姓比较关注的是成品油价格,实际上发改委的石油价格改革也是包括原油。《石油价格管理办法》里面也是包括原油,因为原油对于老百姓来说不直接。所以说大家可能关心的就是成品油。实际上我们现在讲的成品油也不是所有的成品油都是汽油、柴油。其他的成品油好多基本上都实现市场化了,完全是由市场来决定价格。而汽、柴油相对来说量比较大,因为涉及到的面比较广。应该说这个改革大家更加关注,但是你刚才讲了过去十年应该说石油价格改革,我应该是改革步伐还是比较快的。但是现在还是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社会公众对它的一些不理解,甚至有一些误解。包括对国家发改委和“两大油”,我认为是一些误解,因为他不了解整个市场结构的情况,所以说产生这样一些想法。

 

  当然,这个《石油价格管理办法》确实有它的缺陷,正是由于有缺陷,所以说国家现在也正在改革。而且下一步肯定也要进一步完善的。它为什么相对来说和煤炭相比,它的市场化要慢一些呢?这个还是要跟我们现实的市场结构有关系。

  就是说它和市场结构的改善趋于竞争化的状态有关,煤炭企业多得很,大大小小的,相对来说能够形成一种充分竞争的市场。石油应该说过去这十年的改革,我们过去经常讲两大油这种寡头逐渐发展到现在,除了两大油以外,中海油、中化、中信、北方工业公司、中航油、延长,包括大量的外资和民营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多元化的市场。

  应该说在过去十年,我认为除了价格变化以外,就是市场结构的多元化也是一个大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还没有足以达到我这价格政府完全放开了,你们自己去定吧。还到不了这个程度”。

  谈及成品油格局,董秀成表示,“目前成品油供给充分竞争的状态还没有到,比如说我们的炼油能力里面,两大油还占将近80%的比例。不到80%,将近80%。其他企业加一起也就20%多,批发企业两大油还占2/3的数量,零售大概占一半。所以目前这种情况下,国家只能是按照市场化的原则去改,但是我现在还不敢说这个事儿我不管了,你们市场去定吧。这个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我认为还是从保护相关利益群体,利益方的角度来考虑。不能说完全放开”。

  他认为,“短期内,你说几个月肯定是达不到,但是从过去十年的改革经验来看,由过去的两大集团垄断,国家政策上批发,新建加油站必须两大集团,批发必须两大集团,过去都很清楚。中海油没有这个权力,可是发展到今天,不到十年的时间,发展到现在可以说是竞争主体越来越多。中海油也在搞零售、批发、仓储、炼油。其他的这些大型国有企业也都在做,而且外资和民营也都在做。所以说这个市场化,我认为过去十年这个改革,这个步伐不慢。

  尽管如此,但是还没有达到说完全竞争。政府就是为了约束这个大集团的行为,我才给你一个框子,你别穿过这个框子,你自己市场定价,是这样一个概念”。

  他认为,充分竞争的核心是原油金阔问题,“这么多炼油能力,我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三家,还有延长把国内的生产原油控制住了。其他的从哪儿获得原油,所以说我的预计就是今后几年国家在这个层面还会有一个调整,进口原油的问题。我就解决和两大油挂钩的政策,这个政策没有废掉,非国营贸易公司进口原油必须交给它来炼,这个政策没有废。但是今后几年肯定要废,为什么要废?让这些加工能力能够发挥它的市场作用,我能够买到油,你中石油、中石化不卖我油,我到国际上去买。这样的话竞争就更加好一些。这是一块”。

      董秀成:应该说过去十年,如果不盘点的话觉得好像是没有大的变化。但是从能源价格这个大的敏感话题来说,应该从过去的十年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性的变化。因为在过去基本上能源价格是由政府来定价的,过去传统计划经济,不管是煤、电、气、油基本上都是政府定价。

  在过去的十年随着国家经济改革出现了这样一个方向,能源价格改革应该说也走向了改革之道。我的判断基本上是在这十年是比较快的。当然不同的能源,由于它涉及的面不同,或者说敏感程度不同,所以说这个改革的步伐也不尽相同。最简单的比如说煤炭,煤炭是走得比较快,基本上就实现了市场化了。个别的有一段时期发改委还起到一个协调的作用,就是电力价格,每年开一个订货会。发改委主导权都放弃了,所以说煤的改革当然现在还有问题,特别是电煤的问题。但是煤炭价格改变应该说基本上走向了市场化。

  再一个就是石油。石油价格改革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快的,也就是说油过去长期执行的政府定价,出现了和国际市场接轨。尤其是最近十年又开始直接和原油市场挂钩,和三桶油挂钩。国家应该说是制订、公布了石油管理办法。这在过去是没有的,过去也有一套,比如说政府调控价格的一套机制也好,但是没有一个公开的管控方案。在这十年里国家公布了这石油价格管理办法。而且这个权力的下放力度是非常大的,最早是政府定价,后来是政府指导价,然后企业可以上下浮动。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最高限价。

  再就是天然气,天然气的改革相对来说比较敏感,因为用户比较复杂,尤其是涉及到民生,它与煤和油的改革相对慢一些,但是在这十年期间也进行了比较大规模改革,比如说几次大的价格调整。包括发改委制定了天然气价格改革,平衡价格形成机制一系列的政策文件。明确了天然气价格改革要逐渐和国际市场挂钩,和市场接轨。

  再就是电,电应该说最突出的亮点就是自行定价,这是国家在过去这么多年,当然一直在探讨,应该是最近,去年开始搞一些限价。我想这个也是具有开拓性的价格改革的工作。

  刘毅军:我非常同意我们董教授总体的意见,我自己感觉,我们这十年来也可以用通过市场化配置资源来总结,在资源类的方面应该说取得了很重大的推进作用。

  由于我们探讨的这些特别是油和最近这几年的天然气这两个方面,在它的价格推进中,特别是气这一块中,更多考虑了民生的特征。由于这样一个特征,它的推进力度可能不完全一致。在气这一块,当然气和油比较起来是近年来越来越受到重视的这样一个主题。我们也要看到,大家为什么在关注气的改革的问题。一方面我们面临经济外部的环境,也就是说我们在十年前可能我们没有这样一个国际上对我们的碳减排的压力,但是经过我们这十年以来的发展,特别是近几年的发展,碳减排的压力从来没有像我们今年现在这样摆在我们国家的面前。从现在的国际上的压力来看,到2020年以后,我们可能进入一个绝对减排的要求压力到来了。

  第二个就是说经过这十年的发展,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经济发展,大家生活得到了普遍改善。另外一个方面大家对环境的要求,比如说在北京等其他的大城市,对PM2.5的要求。这样一个要求使得我们对清洁能源的要求,从来没有像十年前那样明显。这样的话对于清洁能源的要求上升了,但是我们国家资源的现状呢,使得我们必须对它的价格机制做一个很好的调整,以满足我们下一步对这种需求越来越旺的基本环境要求。

  主持人:刚才我们回顾了一下过去十年,比如说煤电油气整个的改革脉络。可能说市场化算是一种趋势,如果要分品种来看,煤电油气,可能煤这块的市场化改革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完全的。对于电来说,包括去年和今年也实施了一系列的政策,现在来说大家也是比较关注,比如说过去十年油气的价格机制也是发生了很深刻的变化,也是在逐渐地发展。油和气这两块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能够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机制,来适应现在这种状况,向请问两位老师,首先请董老师给我们谈一下,这个成品油定价机制到底怎么改?因为改了时间也很长了,包括现在的这种办法是2009年实施的《石油价格管理办法》,到现在来说舆论的声音就认为成品油的定价机制并不太适合于现在的经济状况了。董老师能不能给我们谈一下我们在未来十年成品油定价机制改革,这一块我们怎么去改,怎么去开拓,还有哪些问题?

  董秀成:因为老百姓比较关注的是成品油价格,实际上发改委这边石油价格改革也是包括原油。《石油价格管理办法》里面也是包括原油,因为原油对于老百姓来说不直接。所以说大家可能关心的就是成品油。实际上我们现在讲的成品油也不是所有的成品油都是汽油、柴油。其他的成品油好多基本上都实现市场化了,完全是由市场来决定价格。而汽、柴油相对来说量比较大,因为涉及到的面比较广。应该说这个改革大家更加关注,但是你刚才讲了过去十年应该说石油价格改革,我应该是改革步伐还是比较快的。但是现在还是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说社会公众对它的一些不理解,甚至有一些误解。包括对国家发改委和两大油,我认为是一些误解,因为他不了解整个市场结构的情况,所以说产生这样一些想法。

  当然,这个《石油价格管理办法》确实有它的缺陷,正是由于有缺陷,所以说国家现在也正在改革。而且下一步肯定也要进一步完善的。它为什么相对来说和煤炭相比,它的市场化要慢一些呢?这个还是要跟我们现实的市场结构有关系。

  就是说它和市场结构的改善趋于竞争化的状态有关,煤炭企业多得很,大大小小的,相对来说能够形成一种充分竞争的市场。石油应该说过去这十年的改革,我们过去经常讲两大油这种寡头逐渐发展到现在,除了两大油以外,中海油、中化、中信、北方工业公司、中航油、延长,包括大量的外资和民营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多元化的市场。

  应该说在过去十年,我认为除了价格变化以外,就是市场结构的多元化也是一个大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还没有足以达到我这价格政府完全放开了,你们自己去定吧。还到不了这个程度。

  主持人:充分竞争的状态现在还达不到。

  董秀成:对,充分竞争的状态还没有到,比如说我们的炼油能力里面,两大油还占将近80%的比例。不到80%,将近80%。其他企业加一起也就20%多,批发企业两大油还占2/3的数量,零售大概占一半。所以目前这种情况下,国家只能是按照市场化的原则去改,但是我现在还不敢说这个事儿我不管了,你们市场去定吧。这个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我认为还是从保护相关利益群体,利益方的角度来考虑。不能说完全放开。

  主持人:放开之后那会怎么样?

  董秀成:两大油如果他说价格怎么办?当然国家有反垄断法,但是这个东西你调查取证很难的,他达成默契的话,价格想多少就多少。这样的话实际上对于消费者来说是不利的。所以说政府在定《石油价格管理》办法,包括下一步完善的过程中仍然还是以政府来主导这样的思路。什么时候能够说政府退出定价,能够基本上实现市场竞争?这个目标也为期不远。因为除了两大油以外,其他的国有企业包括民营也在壮大,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这个时候就水到渠成了。包括下一步石油价格管理办法完善的过程中,实际上也是进一步放权了,我还有一套办法。比如说我按照我这个价格公式来计算。

  但是比如说政府没有必要发一个公布文件,每次来公布一下,我认为可能不需要了。但是企业根据我这个价格管理办法规定的上限,你们自己定价格。

  主持人:这个是不是就是表明定价权几乎下放明确?

  董秀成:不能这么说。不能叫定价权下放,实际上就是说你自己定,但是你不能突出我这个,我还给你一个框,这个框就是价格管理办法测算公式。而且我给你一个空间,比如说油价高到什么时候,低到什么时候,我暂时收回你这个权力,现在改革的目标是这样。下一步如果完善的时候,你会发现给企业的权力空间是很大的,但是你必须还在我这个权力范围之内,框架之下来调整你的价格。为什么?就要我刚才讲了,还没有实现充分竞争。如果真正实现市场竞争化程度很高了,政府何必设置框架?

  主持人:如果按照你刚才所说,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市场充分竞争应该是短期之内很难达成的?

  董秀成:短期内,你说几个月肯定是达不到,但是从过去十年的改革经验来看,由过去的两大集团垄断,国家政策上批发,新建加油站必须两大集团,批发必须两大集团,过去都很清楚。中海油没有这个权力,可是发展到今天,不到十年的时间,发展到现在可以说是竞争主体越来越多。中海油也在搞零售、批发、仓储、炼油。其他的这些大型国有企业也都在做,而且外资和民营也都在做。所以说这个市场化,我认为过去十年这个改革,这个步伐不慢。

  尽管如此,但是还没有达到说完全竞争。政府就是为了约束这个大集团的行为,我才给你一个框子,你别穿过这个框子,你自己市场定价,是这样一个概念。

  主持人:现在很多人也非常关心一个问题,现在大家的讨论像您刚才所说的,石油价格的管理办法或者说成品油定价机制。从去年开始,一直在呼吁这个事情,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说一个很明确的东西出来。您以一个专家的视角来预测,这个新的机制什么时候出来,或者说在哪个时候出来是最合适的?

  董秀成:你说的这个问题也是媒体、公众喊了比较长时间。它不是说没有一套东西,完善的石油价格管理办法版本是有的,国家已经制定出来了。只不过是找一个时机把它推出来,为什么迟迟没有推出来这里面主要有这么几个因素。第一个应该说2010年年底这个方案已经出来了,那么计划2011年出来,当时的设想。但是2011年又面临着通货膨胀,全年中央政府的重中之重是抑制通货膨胀。按照完善后的价格管理办法,油价是有所上升的,所以不利于通货膨胀。所以全年基本上这个事儿就压着。

  按道理2012年应该出来,上半年有一段时间,油价相对比较低,那个时候出来是最合适的。但是也是考虑时机是不是希望油价再低一点。按照我原来的预判2012年是能够出来的,不出意外完善的这个办法应该是能够出台,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我的想法是,当然我们没有必要猜测国务院是怎样想的,这个东西可能和各种因素都是有原因的,我们不去猜测它。

  就是说什么时候出台比较合适呢?油价相对比较低,相对平稳,通胀没有,或者是通胀压力很小的情况下,出台这个东西就比较容易。什么时候符合这个条件,我认为上半年就符合这个条件,上半年没有出来。所以我预料下一步应该说比较快的应该是能够出来。我不敢说今年,因为现在都11月份了,我想明年出台的几率是非常大的。也喊了这么长时间了,也确实需要改革了。当然了完善的办法肯定还是一个不完善的,可以这么说,因为还是一个过渡的东西,不会是变成一个国家条例或者法,是一个很难更改的。这个东西随着市场行为的变化,还可以调整。

  但是我认为现在下一步要公布或者要完善的这套办法应该是比上一个要好得多,解决了一些社会上争议的问题,比如说投机的问题,基本上能够抑制。另外一个比如说挂钩油,我可以调整,那三种油是不是合适?另外一个是企业的权力问题,原来是说发改委有一段时间按照价格公式,我以后我不需要这个,这个程序不走,你写自己定价,在我这个框里。

  当然得有一家来公布,谁来发布这个数,你说北京汽油最高价是多少,天津是多少?总有一个机构来说这个事儿。这个政府估计不会说了,肯定会找一个第三方的机构。

  主持人:刚才谈了油这一块,大家确实比较关心天然气,天然气大家经常使用,可能会比较熟悉。刚才回顾了能源价格改革不同品种,煤电油气,可能前三种来说,过去十年这种改革的步伐相对比较大一些,比如说煤,以及刚才谈到的石油,改革的情况可能会大一些。现在说天然气是处于一个改革前期的试点工作,比如说去年在广东、广西进行了天然气的试点。天然气这一块的改革到底是怎么改的?刘老师能不能给我们具体来聊一下?包括从过去整个这么一个脉络?

  刘毅军:我们天然气的改革应该说从大的划分上来讲,可以说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2005年出厂价格向着市场化的方向来进行改革,然后在出厂这个环节,我跟替代能源做一个挂钩,按照一定时间满足一定的条件来进行这样一个变化。但是2005年以后,一直希望能够把这个方式加以推开来进行尝试。要尝试这个东西,我的天然气跟替代能源的比价比较低,所以需要把这个起步价格提到一个合适的水平,当时有一档气、二档气的问题,这样都需要提到一个合适的水平上,把这两档气并在一起。这样的话,然后再进行挂钩,经过几次提到一个合适的水平。

  但是这个工作由于后来经济形势的发展,一直很难找到很合适的机会,所以只是在2007年找到一个机会,把工业架构单独提上来一部分。那么到2010年的时候又提了一次价格,这个中间有一个什么背景呢?当时我们国内提出来一个新的办法,把我这个出厂这块和管道这一块捆绑起来。这样一个形势的发展是随着西气东输的管道建设,跨地区进入快速发展阶段,这个跨地区的输送问题使得管道把它加进来了,在这个环节。

  这样的话,国内提出来一个办法,希望把这个出厂价和管输价捆绑在一起进行定价的办法。我们有的时候说捆绑定价。这种思想当时在国内引起了极大的争议。这种争议最好就是经过各方面的争论以后,发改委在2012年没有采纳这个东西,当然有一个很复杂的算法。增量气、存量气,包括不同的地区等等的问题。我们一个长期关注这个事儿,研究它的角度来讲,它的复杂的东西你可能都看不懂,更何况普通老百姓。

  到了2010年争论的结果是我把出厂价格、基准价提高一部分。这样的话,一方面我创造了下一步的改革起步价格,提到合适的基本条件。另外可以再看看各方面的情况。到了2009年的时候,又提出来了一个说法,那就是说我进行净回值的办法,我们一般净回值是说我的资源运到上海,我这个资源从出厂定多少呢?要看上海这个地方,你原来用别的东西,用别的东西价格是多少?我的气最高能够买到那个价格,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复杂的换算,因为我用不是简单的价格,我需要做很多转换。比如说我家里的气灶需要变换,这个需要你投一笔钱。干别的也是这样的,按照这个换算呢,我们回推回来,在这个地方上海最高能够卖多少钱,把它推到比如说塔里木这个地方产的气卖多少钱?这是一种净回值。

  当然这种方法是基于承认我们国家垄断的现实的情况,在这个基础上,他还希望推广,我推到各个省,都推出来这种办法。塔里木再运到广东或者山西这个地方,它能够卖多少钱。我们再推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实际上必然涉及到由于各个地方的差异非常大,我的承受能力差异非常大。实际上你会遇到很多困难。所以这样一个争论的结果,到2011年的时候,我拿到广东、广西先进行试点。当然广东、广西的试点有一个有利的条件,第一个它的经济水平发展很高,第二个对其他的能源基本上是外调或者是进口的。它的起步价格也很高,所以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承受能力强,比较容易,市场化的发育情况很好。

  所以现在广东、广西试点,因为广西实际上用量很少,主要典型的还是在广东这个地方进行试点。试点最近我们希望能够把它推进上来就广东来讲,由于实际上主要使用的一个是中海油提供的进口天然气,包括一部分海上天然气。从陆上天然气来看,主要是西气东输二线给输过去,有是单线输气,所以在城市门站捆绑的问题,刚才我们讲了,把出厂或者到口岸的价格和管道捆绑在一起,单点来看试点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如果向把它推到全国,就面临着非常复杂的问题。至少有一点,比如定到山西为例,山西政府说我承受不了怎么办?就得跟山西政府去谈,这样的话就把这个问题越加复杂化了。

  所以在下一步要想推进这个事儿的时候,即便是用这种办法,那么你也面临着跟各地方政府进行复杂地谈判过程。主要反映在折价技术上,各个地方可能要谈这个问题。

  另外我们从长期来看,如果采取这种方法,它可能把这种捆绑的定价,把它固化在里面,为以后未来的发展留下长久的隐患。

  主持人:您指的固化在里面,具体的能不能跟我们谈一下,这个固化以后的隐患到底是什么样?

  刘毅军:我们说这十年以天然气为例,我们说市场化的改革是什么呢?第一我这个东西物有所值,大家能够卖上去这个价钱,能跟其他的资源得到一个可比,第二个就是说我能够反应市场的供求情况,我们现在采用的办法是希望市场能够生成一种价格。但是我们现在看,目前做不到这一点,为什么?因为市场生成价格必然就要求有较多的用气方,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还有较多的供气方。

  这个就比较复杂,这个和油的现状是一样,它和油不同在哪儿呢?气一般是需要管道运输,这样一个环节使得它和油的可分割性,跟油比较起来大大降低了。如果捆绑在一起,原来我的资源由于历史的问题,分割性差。这个资源的特点也分割性差,由于历史的原因它的分割性差,这样我的市场主体就很难增加。这几年终于发现了一个好的办法,我有煤制气、煤层气,现在还在搞页岩气。现在生产上说,这个管道我来管着,这样的话我把管道控制在一起,可能有了气有了主体也出不去。所以我们说这种捆绑从市场化的配置资源生成信号来讲,这是贻害无穷的东西。

  所以也正因为这样,我们看它在推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你看2010年它在涨价的时候,我们评论说从争论的背景来看,是坚持了出厂价格市场化的方向,在2011年的试点上,开宗明义就讲我的出厂价格要进行市场化的竞争性形成,政府管管道。广东、广西的试点政府怎么做这件事儿没有说清楚,我们未来的发展要是采用现在说的这种一省一价的办法的话,必然会把这个东西固化在里面。所以我个人的看法,我们在推进市场化的时候,要小心这一点,为我们以后真正地实现它的市场化的价格不要增加它的难度。

  但是换一个角度来讲,我们也要看到国家的天然气刚刚进入到快速发展阶段,总要一些企业在这里面承担较大的风险,做出较大的投资,结合我们国家的情况来看,仍然可能还要石油公司生产商来做这件事情。基于这样它对管道的控制力,对资源的控制力,包括对市场还要较大向生产商做出一种让步,这就是市场发展的规律性的东西。

  我们只是提如何防止这种已有的垄断局面,不要让它进一步强化,进一步固化。

  主持人:其实我们刚才谈到了,包括成品油、天然气整个的天然改革,未来来说能够达到充分竞争,市场化可能是我们未来非常好的发展目的。但是现实情况来看,无论油也好还是气也好,存在着市场上供应方偏少的难题。在未来在短期来看在未来两到三年,两位是怎么看待在这种能源产品包括油气,这两种特殊产品在这种市场上,政府在当中应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先请董老师谈一下。

  董秀成:这个还是刚才谈的问题,先讲油,从油来说,我觉得今后几年肯定还会发生变化。就是说市场的竞争程度还是会越来越高。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刚刚讲了,从能力上来说,上游当然主要是四大,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和延长,当然里面有外资,不管是陆上还是海上,海上这一块有外资。民营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上游也有,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我们这里面主要是看炼油这一块,从炼油分布来说中石化、中石油为主,比如说我们5.6亿加工能力,中石化、中石油两家可能大概占4个亿。但是别忘了,其他的也在增加。包括中海油、包括中化他们也都在做这个事情。所以从炼油能力来说本身结构还会继续发生变化,现在几个大公司的比例越来越小,这是一块。

  这里面可能最核心的是原油的问题,这么多炼油能力,我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三家,还有延长把国内的生产原油控制住了。其他的从哪儿获得原油,所以说我的预计就是今后几年国家在这个层面还会有一个调整,进口原油的问题。我就解决和两大油挂钩的政策,这个政策没有废掉,非国营贸易公司进口原油必须交给它来炼,这个政策没有废。但是今后几年肯定要废,为什么要废?让这些加工能力能够发挥它的市场作用,我能够买到油,你中石油、中石化不卖我油,我到国际上去买。这样的话竞争就更加好一些。这是一块。

  另外一块就是说成品油的市场主体也是这样的,中海油现在也在扩招,延长也在扩招,中石化有在扩招。比如说我去建加油站买加油站,建油库,建运油码头,而且这个其实是非常明显的。

  所以说我认为今后几年,市场化程度会越来越高,那么高到一定程度之后,政府可能就真正彻底放开了,就跟煤当初那样,你们自己去定吧,会走到这一步。天然气刚才刘老师已经讲了,这个结构复杂又单一,这种基本上供应方跟管道方是一家的,比如说中石油生产的气用自己来管道来运,中海油也是自己的气自己的管,管和管之间又没有连接,这种市场结构就是一个天然的垄断。在这种情况下,政府说让它市场化,让它去谈判定一个价,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未来比较长的时期内,一定会是价格的主体,没有别的办法。无非是利用市场的这种因素,比如说市场的机制,定价的时候尽量考虑和市场接近,但是价要放给几大油也不行,放给城市燃气公司更不行,城市燃气公司也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垄断。

  比如说北京,这一个小区不是说可以多家来卖气,城市燃气不可能形成两家燃气公司,我们缺气用你的,做不到。所以说现在天然气的价格改革,一个是垄断,另外一个是民生。这两个问题很难在短时期内,民生就是老百姓太敏感了。垄断了就管不住了,所以我认为天然气价格改革在今后五年可能十年也不会有非常理想的改革方案出来,就是因为很难做到我能够跟市场挂得更加直接一些。

  但是将来大的方向,比如说今后十几年、二十年也会出现这一步,因为除了几大油以外,煤层气、页岩气、进口气供应方越来越多,消费方卖气方也越来越多,无非是国家把管网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大管网,进入到这个管网里的气也不知道哪儿的气了。管网卖这个气的时候,我也采取一定的市场行为,这个有点像电网似的。最终会走到这一步的,那个时候才谈市场,现在谈不了市场。

  主持人:刚才您也是谈到了一点,包括充分让市场这一块竞争,原油进口在未来肯定是放开的吗?因为现在很多民营地炼也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董秀成:我说的放开不是说随便,贸易公司是有资质,现在允许进口的,非国营贸易进口原油资质的企业也不少,只不过进口原油了,国家政策你这个原油必须交给中石油、中石化来炼。在进口过程中中石油、中石化说我不要,这个原油就进不了。我所说的放开是什么呢?非国营贸易公司把油进来以后,可以卖给中石油也可以卖给中石化,也可以卖给延长,也可以卖给有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地炼,这样原油进口不就通畅了,你中石油、中石化不要,我中海油可能还要呢,我中海油不要地炼还要呢,这样就避免两家把原油进口的路子给堵死了。目前的情况,实际上是中石油、中石化进口原油,中石化进得多。其他公司进得我不要,进不了,地炼想要油没油,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我说的所谓放开是这个概念,就是说可以让油能够进来。(作者:董秀成)

  • 来源:中国网
  • 编辑:张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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